简讯:让包贝尔愤怒的金扫帚奖,背后有“比烂”的大学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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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8-12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华语电影圈的评优奖项不在少数,但提到“比烂”的奖项,大部分人首先想到的应该是《青年电影手册》主编程青松在2009年创办的“金扫帚奖”。围绕“金扫帚奖”的争议不少,早年有王宝强作为导演亲自出席领奖,让该奖第一次有明星获奖者本人出席,近日又有艺人包贝尔在朋友圈“炮轰”程青松并质疑其评奖流程,再一次将“金扫帚奖”带入公众视野。
事实上,此类“比烂”奖项并非华语电影圈独有,在大洋彼岸的好莱坞,有一个名为“金酸莓奖”的批评类电影奖,在其创立以来四十余年的历史上,提名和最终获奖者几乎遍布好莱坞,不仅有本·阿弗莱克、桑德拉·布洛克和哈莉·贝瑞等巨星,就连被影迷奉为神级导演的斯坦利·库布里克也曾榜上有名。
“金酸莓奖”究竟靠什么底气“拉踩”整个好莱坞呢?这还要回溯美国的1980年代,那个消费主义与嬉皮士运动交织在一起的时代。
烂片看太多,想哕
还是1980年底,刚看完电影的约翰·威尔森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决定干一件大事。
威尔森在好莱坞闯荡多年,当时正在从事公关行业,他本人也是一个资深影迷,从小看着那些“奥斯卡最佳影片”长大成人。在他上UCLA念电影专业时,开始意识到这些所谓“最佳影片”其实并非全部都那么好,一个质疑电影优劣的念头在他的心中扎根发芽。
1980年,威尔森所在的公司赞助了一个电影节,他得知后找到上司,表示自己愿意包揽与这个电影节相关的所有活儿,只要老板把内部票都留给他。老板真的答应了。那段时间里,威尔森一共看了253部电影,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烂片,威尔森还意识到,这些还仅仅是烂片世界的冰山一角。
1980年代初,新好莱坞给观众带来的余震尚未消除,美国电影市场呈现出烈火烹油的一派繁荣景象,电影院像咖啡馆一样随处可见。在当时上映的影片中,除了主流制片厂的大制作外,还有许多是B级片。这些电影因为成本低、制作人员鱼龙混杂,所以大多数影像质量低劣、故事猎奇。不少影院当时通过“两片连映”(Double Feature)的方式推销这种烂片,即以极低的票价可以连着看两部电影。威尔森当晚看的《仙乐都》(Xanadu)和《停不了的音乐》(Can’t Stop the Music)就属于99美分看两部的情形。
回家路上,威尔森回想起自己这一年里看过的几百部烂片,觉得也应该有人给它们颁个奖。于是,在回过神来的1981年初,他在家中举办“奥斯卡派对”的时候,决定搞点事情。
美国人虽然没有中式春晚,但有被誉为“美国春晚”的活动。如果你喜欢体育,橄榄球的“超级碗”之夜就是“美国春晚”;如果你喜欢电影,那么你的“美国春晚”就是奥斯卡颁奖典礼。许多美国人都有在奥斯卡颁奖礼直播的当晚在家中举办“奥斯卡派对”的习惯。其基本内容就是大家一起边吃边喝边看奥斯卡颁奖礼直播。
如果对电影足够有主见,派对中还可以给参与者发当届的提名名单,请众人一起给心目中的各个奖项人选投票,看谁猜得最准。
在第53届奥斯卡金像奖直播结束后,威尔森的派对并没有立即结束,他转身拿出另一份名单,请派对参与者为当年最差的电影投票。经过30多位“评委”的投票,《停不了的音乐》被选为当年的最差电影。
为了模仿奥斯卡,以显示这项投票的“权威性”,威尔森还搞了一个简易的颁奖礼。颁奖台是用纸壳子糊成的,颁奖用的麦克风是在扫把上插了一个浴球,威尔森还翻出一件邋里邋遢的西装套上。于是,在威尔森的客厅里,第一届“金酸莓奖”就这样诞生了。
“比烂”,一步步出圈
“金酸莓奖”的莓,其实是覆盆子(Raspberry),又称树莓。英语中有一个词组为“blowing a raspberry”,意思是喝倒彩,“金酸莓奖”的名字便来源于此。与此同时,金酸莓奖的奖杯主体造型也是一个巨大的覆盆子果,其底座是胶片形状。相比于“金棕榈”“奥斯卡小金人”等造价不菲的奖杯,金酸莓奖奖杯造价低廉,意在讽刺烂片只配拿烂奖杯。
| 金酸梅奖奖杯照片
第一届金酸莓奖共有30余人参与,一些洛杉矶地区的小媒体报道了这一奖项。等到第二届时,参与人数直接翻倍,第三届时再次翻倍,使得威尔森不得不开始认真地寻找更大的场地,颁奖现场也逐渐专业起来。
从第四届开始,金酸莓奖的颁奖改在了洛杉矶一所小学举办,CNN和两家通讯社也开始对其进行报道。为了扩大影响力,威尔森决定避开和奥斯卡的正面冲突,将金酸莓奖的颁奖礼改为在奥斯卡颁奖礼的前一天举办。
迄今为止,金酸莓奖的主办方金酸莓奖组委会共有来自19个国家的650名付费会员,其背景构成相当多元,每年40美元会员费是其运作资金的主要来源。
“比烂”,也是专业的
虽然一开始是以搞笑为目的
